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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了了

赤江仁波切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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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4-2 09:02 | 显示全部楼层
small2 发表于 2013-4-1 22:57
了了师兄,如此重要的传记可否发一个完整的Word版本?以备收藏。

完整的英文word版在這裡:


上面的中文版也只是初稿,只翻譯到全傳的七份之一。始終我的不中不英港式中文不能見人,有人會幫忙再改正,但這可能是一年之後的事了,所以忍不住還是在這裡暫時共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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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4-10 00:3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洛桑朗嘉 于 2013-4-10 00:35 编辑

跟之前已經翻成中文的傳記內容差不多 喔 可以參考
发表于 2013-5-22 18:08 | 显示全部楼层
顶礼!
 楼主| 发表于 2013-6-23 16:1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了了 于 2013-6-23 16:56 编辑

我18歲時是土馬年,(Chizur)TzöpaTzongzur Legshä Gyatso病得很嚴重,無論什麼治療方法都不能夠逆轉病情,最終,他於這年的3月1日圓寂。

之前,Chizur負責管理我們的家業。雖然我和師尊仁波切只懂得佛法,沒有(世俗)管理經驗,但師尊仁波切沒有很多弟子,負擔不太重,Chizur的突然(離去)把管理家業的責任交給了我倆。我們核查Chizur有關拉章的文件和物品時,發現手頭上的資金不足一百銀幣,而且因為羅讓丹巴(NgaramDampa)在圓寂前病了很長一段時間,每樣東西都快要用完了。只剩下大概兩半桶的牛油和一、兩塊茶磚,所以料理他後事的一切所需,(我們)都得向別家借用。

Chizur很瞭解外面的世道,總是把每人都考慮到,因此每事都讓他管理得井井有條。他把每一筆(賬目)都記算得很清楚。我們(發現)當時欠了許多債,那些債務不僅沒有償還,而且每一筆(比如從Tseshö處借的那筆)每一個月都在長欠利息。把(他)記在一個小黑簿裡的所有帳目累加起來後,總(欠債)額達到294tamdo,加上為準備毗荼等等所借的6塊銀幣後,(我們的)總債務達到300tamdo。

總的來說,在當時西藏的銀子很稀缺,與後來中共XX西藏時相比,當時欠的300塊tamdo銀幣,讓我們覺得好像欠了3萬塊那樣多,這是一個非常沉重的負擔!當時生計很困難,大家對各種如大麥、茶葉、布匹等等的開支不斷爭吵。當羅讓丹巴(NgaramDampa)把管理責任交給TzongzurLegshe後,水鼠年,由於(與漢人的)拉薩戰爭,Tzongzur Legshe承擔了沉重開支,而且(這個開支)完全沒有辦法還本。同時,還有為我進入(寺院學法)之前和之後的不同供養、考試時等等的開銷。除了三個遊牧家庭的供養以外,我一無所有,連巴掌大的土地都沒有。雖然我從這三個家庭接受到不間斷的供養,但是,這些供養(都要)用於支撐(拉章)所有人和他們親戚(的生活)。就像密勒日巴尊者所說的那樣:

雷霆閃電南國雲,
來去太空非他處;
自生自滅別無緣。
彩虹霽月雲與霧
寂滅誕生自藍天;
自為來去無他故。

當時的情況就是這樣。拉章外表看起來富麗堂皇,但內裡卻是空空如也,猶如剝去(外飾)的薩滿鼓。我住在寺院裡時,除了在拉薩舉行大祈願法會的時候,(平常)穿的是打了五、六個補丁的上衣,及也是打了補丁的zän。每天我們只能吃一點粘粑和少許的蔬菜,所以在沒有格西考試、正式典禮或其他儀式安排時(註:這些法會會有供僧),每到黃昏,就好像喜悅已經消失。

在某些場合(比如葬禮時)得到一些個人供養時,我會悄悄存起幾塊硬幣,這樣到拉薩時,我可以派侍者Lhabu出去幾次,從餐館買一些摸摸(mog-mog)回來。

有時候我們會比較輕鬆地從學院內一位熟人那里弄到一些摸摸(mog-mog),但我只能在管家看不見的時候去吃。當時(我們)錢財稀缺,而食品昂貴。我從商人處買回來一些Yardrog牧民的乾羊肉(早些時候的價格是四分之一隻羊3 päshagzho,後來是四分之一隻羊5 päshagzho),然後偷偷躲起來吃。說到生活條件,(當時)我們僅僅處於維持生存狀態。在拉薩的祈願法會或者薈供法會期間,色拉寺和哲蚌寺的一些喇嘛和祖古衣著光鮮,讓人欣羨,其實那時每個人的日子都過得很艱難。格西Ben曾說:

從前,我的嘴找不到胃口,
現在,食物找不到我的嘴!

一樣地,我們在這一生不單單只是受到(各種)不幸,是善良善知識的恩慈!

 楼主| 发表于 2013-6-23 17:1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這一年到桑普(Sangpu)進行夏安居時,就甘丹夏孜Dokam 康村一位僧人的請求,我向八十位僧人口傳了《八千頌般若波羅蜜多經》。幾年前我就已經記住了論藏(Abhidharma)的根本大論,但是為了掌握其中的意思,我正在學習色拉昧Gyälwang Choje的論典,該論寫得非常清晰明確,吸取了Je Gendun Drub(第一世達賴喇嘛)的論典著述、TharlamSälje、Illuminatorof the Path to Liberation當中的內容;我當時還在深入學習Chimjam Yangpa的論典;因為我正在專心致志地學習,所以對於大論中八個章節的(任何)一個部分,都能隨口引出幾行與之相關的論述。

這時候,甘丹夏孜住持有一位助手名叫NyagreLodrö Chöpel,他被甘丹色貢金剛持稱讚為弟子中最優秀的其中一位。出於對他、師尊仁波切和我的巨大關心,大寶住持堪仁波切(KänRinpoche)特意將當年(土羊年)的格西拉然巴考試提前。當時寺院還沒有多然巴(Dorampa)與林賽巴(Lingsepa)格西名銜(的設立),論藏也不以律藏為必修課,但為了讓我學習律藏,住持破例將律藏班挪到夏安居期間。因為我當時已經記住了色拉昧Sharchen撰寫的律藏概要,我在聽課時,已經能背誦出根本文中的各要點。就這樣,我在夏安居期間學習了律藏經文,並且按照傳統,當著僧眾的面前同時接受了律藏和論藏(部分)的考試。

兩院(夏孜、蔣孜)在護法薈供和其他重大節日期間共修的念誦唱腔,每年輪次地更替。這一年到了採用夏孜不共唱腔的時候。由於我對(夏孜的)護法薈供和其他(法會)所用的吟誦旋律甚為喜好,而且因為護法酬供和其它的一些唱誦旋律與以前的已有所變化,有必要寫出一個新的曲譜。於是,在寺院代表的請求下,我譜出了那些旋律,並在譜的末頁寫下了後記。

甘丹五供節的晚上,我在甘丹僧眾面前進行了多然巴(Dorampa)程度的考辯和論辯試。我背誦了大約三十頁的《辨了不了經善說藏論》(Drang-ngeLeg-she Nying-po,Essence of Eloquence of the Provisional andDefinitive);在大殿堂和辯論庭院中,各有兩天時間,我接受了甘丹夏孜和甘丹蔣孜多位學僧向我提出的辯難,而我都能給出滿意的解答,沒有羞辱到自己的上師。與我同時獲得多然巴(Dorampa)學位的一位法友,來自甘丹蔣孜Tsawa紮倉,名叫Chödän格西,他是一位優秀的學者、仁慈的僧人,上世(13世)達賴喇嘛後來委任他為甘丹蔣孜的住持。

在舉行多然巴(Dorampa)考試的那天,達賴喇嘛派了一位信使從羅布林卡宮騎馬過來,發佈了一條命令,要求當年(土羊年)為取得拉然(Lharam)和措然(Tsogram) 格西學位而準備參加公開考辯的學僧必須於兩天後的中午到達NorlingKälzang宮進行考核。於是在第二天,師尊仁波切和我、還有我們的法友Ngawang Lozang即日經過Shätsöl到了拉薩, 次日中午來到羅布林卡的客舍。

以前,參加格西拉然巴學位考試的學僧必須分別由各個寺院的住持提名;可是(去年)來了個改變,在沒有先例的情況下,政府不再維持前狀,宣佈安排一個特別的辯難。當年(我參加考試的前一年)應考的格西突然被要求來到羅布林卡宮進行辯難,各寺院的住持也被召集到辯論現場,(結束的時候,)他們被告之,當年的格西當中似乎有人沒有達到拉然巴學位的水平,但因為這是首次在羅布林卡進行辯難考試,就破例保留他們的學位。可是,他們沒有說從明年開始,那些達不到優異格西要求的學僧是否會被褫奪(拉然巴)格西頭銜。後來傳來消息,就連住持們都受到了批評。因此(今年收到通知後),辯難考試開始的前兩天,人們的心中充滿了擔心和焦慮。

實際舉行辯難考試(的地方)是在羅布林卡宮的陽光頗章,TänpaDargyä作為重要嘉賓出席見證辯難,Deyang Tsänshab 仁波切作為主考。達賴喇嘛不時從他上方寓所的簾門向外望,不張揚地聆聽和觀察。對辯開始時,學僧不能自選辯題,而是要由DeyangTsänzhab仁波切選定辯題和參考的論典。這時候有些格西不是太有信心,等侯(辯難)的時候,(急得)來回踱步。

儘管辯論的題目時常改變,有些辯題重複提出,有些又跳到別的辯題之前,仿佛一切天定,我始終保持(我的論據),沒有被難倒;(對手)陳述論點時,無論我選擇說同意或者不同意,我都沒有被(對手)的論點所蒙蔽或迷惑。但是,考試結束後,我回到甘丹寺,(一路上)心裡還是不停地想會出現什麼樣的結果。有四位格西學法友,包括DokangSamling Batar、色拉昧Pomra Ratag、色拉傑Je Dänma 祖古和蒙古呼圖克圖果芒 UchuMuchin被吩咐留下來,在拉薩等候結果,(他們等候)了大約一個月的時間。後來,呼圖克圖被罰了10塊金幣,Danma 祖古(被罰)五塊金幣、SermaRatag和GasharBatar則各被罰了一塊金幣,勉強保住了格西學位。


 楼主| 发表于 2013-6-23 17:16 | 显示全部楼层
格西 Batar的格西學位授予儀式在冬課第二節期間舉行。十一月的上弦月、第一節冬課期間,他在大經堂向全體僧眾供養了兩次茶水,另外給每位僧人供養了熱米湯和兩枚西藏tam幣。在甘丹夏孜紮倉,他向每位僧人供養了兩次茶和熱米湯,又向每位比丘進獻一條哈達、一塊毛巾、兩枚甘丹頗章政府鑄造的錢幣和一塊yang tam吉祥古幣。他還向全體僧眾供養了三張長壽三尊錦緞唐卡,另外,還有一副用於大護法酬供和懺悔還淨儀式的高質量大銅鈸(連帶盒子),這副銅鈸會由領誦師(在法會上)敲打使用。在Dokang康村,和紮倉的供養相似,他給僧眾供養了茶和和湯。除此之外,他還為每位僧人供養了一件大的禮拜物、一台五眼銀油燈,和從東德慶(Dechen)巴蘭(Balam)地區買回來的四隻母氂牛(drimo)。他在DokangSamling(米村)的供養和在康村的供養相似,另外,在新年大會上還額外作了一些供養。在甘丹蔣孜紮倉,他為每位僧人供養了茶葉和兩塊白tam幣;同樣地,也有類似的供養給Serkong 康村和Samling的僧人。他在夏孜的辯論庭院進行了兩天的格西考試,還要在 Dokang、Sogpa、甘丹蔣孜Lubum、 嘉絨(Gyälrong)和Trehor 康村進行辯考;一切的程序完全按以往的傳統進行。甘丹的儀式結束以後,他們去Chötri 紮倉和ZimKangshar紮倉作供養,這樣就完全沒有遺漏。

 楼主| 发表于 2013-6-23 17:2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了了 于 2013-6-23 17:34 编辑

12月8日,在哲蚌寺,於達賴喇嘛的代表們、一位政府官員和一位住持的見證下,諸位拉然巴格西接受了名次(通知)。導師 YongzinDampa擔任我們的代表,考試日期定在1月6日。

我19歲時,是土羊年,在大祈願法會上我接受了拉然巴格西考試。當年的1月3號,我到羅布林卡宮,在人群中的第一排等候達賴喇嘛覲見。實際的考試日期是 1月6日,當日有三次聚會。在第一次聚會,我要向僧眾陳述五部大論,上午陳述量學、中午陳述《中論》和《般若波羅蜜多》、晚上陳述《律藏》和《(俱舍)論藏》。(同時),我必須要應付辯難。不能說我在整個考試期間都能保持純潔的動機(比如出離心、菩提心等等),而沒有受到恐懼、希冀和傲慢等不良動機污染。我誠實地以我所理解的去回應問題,沒有假裝我理解或看到我所不(懂的)。儘管色拉寺和哲蚌寺最優秀的學僧(不斷)地向我提出挑戰,我從沒給搞混或難倒。七日的早些時候,我在甘丹大殿作供養,還分別在兩個紮倉和向康村的僧眾進獻。這一天,大祈願法會的晚茶時,我向僧眾供茶,還向在場的每一位僧人供養了一枚tam幣。

許多與我有來往的人,帶著善良的願望來到現場,给我進獻哈達,為考試成績向我祝賀。師尊仁波切、GesheSherab 仁波切、許多格西、法友以及與我有來往或者認識的學僧都開心地說:“昨天的考試十分順利!”

正像我前面說的那樣,我們的拉章欠了許多債。因此,為了慶祝那尚未公佈的結果,我們只好把幾隻供杯、一套護法金飲供杯,還有其他一些銀器、一只六寸的 ZeuLhakhang金嘎烏盒,還有一些前任上師在世時的布匹拿去賣掉,來籌措供僧用的錢幣、米等開銷,結果發現(籌到的)剛好夠典禮所用。除此之外,東德慶Balam(幾家牧人)給我們的牛油供養也差不多剛好夠用,我們只需要向別人借一點;就這樣,我們準備好舉行格西畢業儀式的所需費用,沒有為(拉章)增加多少債務。

大祈願法會期間,從早上到中午、從中午到晚上,有一整天的活動。早上的公開辯論在早茶和薈供之間進行,之後是教授、中午的公開辯論和晚上的公開辯論。對於各根本大論,要用上相關的各種論釋(去作答辯),一切按傳統進行。傳統上,祈願法會拋朵瑪後,格西們會去拉薩拉章的僧房覲見達賴喇嘛,其中最優秀的辯手會獲受獎品和名次。可是,這一年(的這個時候),因為達賴喇嘛正在進行大威德金剛長閉關,政府人員讓我們這些格西和兩位住持在羅布林卡宮覲見。在“陽光”僧寮,TseKändrung Cenmo宣布了各人的名次。得第一名次的是哲蚌果芒Hardong蒙古人BoräTuwa Thubtän Nyingpo和哲蚌洛色林的Minyag Tashi Tongdü。得第二名次的是色拉傑Hardong蒙古人GönpoTsering和甘丹蔣孜的Trehor Tau Tsewang Gönpo。得第三名次的是哲蚌洛色林第穆祖古仁波切和我。各位獲得名次(的格西)按名次列隊,而沒有獲得名次的(格西)則按受戒年數列隊。呼圖克圖(Hotogtu)因為沒有獲得名次,他的法座,連同靠背等被安放在我們六人隊伍的後邊,靠近大門,這真是前所未有的怪事!每位格西都得到茶葉和大米,而獲得最高名次的(格西)還得到祝賀獎品。我和第穆仁波切因為獲得第三名次,得到的獎品是法袍、zän袍,黃帽,絲綢哈達和兩塊茶磚。

這樣,我在公開辯論和問難時,僅免于在諸位學者面前丟臉。但是,在我看來,如果不付出大氣力,長時間地通過細緻的分析去使自己熟習掌握經典的深義,並將其刻印在自己的心中,而是以懶惰的態度,單憑一己的聰明去了解(的話),這種(對法義的理解),只會持續到考辯完結。隨著歲月的流逝,它們就會像彩虹一樣消逝,留下的只是一場可堪回憶的夢。


 楼主| 发表于 2013-8-7 17:38 | 显示全部楼层
祈願大法會公開辯論結束後,就像阿羅漢宣說的那樣,“我已經完成了事業!從此以後,我不會再轉世了!”我們有好幾天的休息和放鬆。之後,在祈願(法會)和僧眾大會之間的間隙,SherabGyatso格西再次回去羅布林卡宮校對《甘珠爾》時,我每天我都會跟他一起去,並且接受了《RootText On Poetry》的口授和以妙音天女《Song Of Joy》講解為本的第三章口授。他教授“現量相”時,全用上隱喻句頌,由於對這個方法已經有些熟悉,我馬上可以構造出隱喻句頌來作回應。原來我本打算向他學習開始和最後的章節,以終結(這個課程),卻因為密院的課程和其他的一些教授我要去參加而(把它們)放到一邊了。

這一年(土羊年)額外增加了“孕”月,在第二個月的薈供日,我應召去到羅布林卡Kälzang宮,由最勝光榮善妙的13世達賴喇嘛至尊阿旺洛桑土登嘉措季卓旺竹(Jetsun Ngawang Lozang Thubtän Gyatso Jigdräl Wangchug)擔當主持和上師,Deyang Tsänzhab仁波切 TänzinTrinlä Özer擔當揭秘,Namdra Dükor Lobpön Jampa Sönam任計時,蔣孜曲傑哲蚌洛色林TrehorJampa Chödrag和夏巴曲傑色拉傑 LawaLozang Gyältsän等在場下,在十位住持和上師組成的僧伽會眾中,我獲受了比丘戒。

在這裡我想解釋一下。從我到師尊仁波切的僧寮(開始學習)時起,到我入密院為止,我和師尊仁波切(每天)淩晨即會起來,因著長壽(的緣起),一同念誦喀巴上師瑜伽法、《文殊真實名經》及大威德金剛儀軌。念誦完畢,直到早餐備好前,我會背誦至少一頁半當時正在學習的長頁體版宗義經論。早茶後,按寺院四季不同的(學習安排),每天早上我都會去辯論大庭參加早課、傍晚參加度母法會、以及每天在大庭舉行的辯論,從無間斷。長時間地討論教授,一直到晚上,通常都是到十點以後。

早晨集會和中午辯論的間隙,我要麼去師尊仁波切處接受教誡,要麼繼續與佛法學伴NgawangLozang或其他人學習討論。冬課期間天氣十分寒冷,每年(的這個時候)我的耳朵和雙手都會凍傷,裂開口子並且流膿。但我從來不為其所擾,每場辯論課都到場。

學習季度之間,在拉薩,師尊仁波切早課結束後會跟沿著ling kor(拉薩環城大禮拜徑)走一圈。當我還是小孩子時,到了這時候,就是作玩耍、畫畫等等活動的好機會。師尊仁波切繞城完畢,快要回來的時候,總會有頗大的敲擊聲在我的附近或者在我前面的桌子處傳來。這時我會迅速地把玩具收起,假裝在學習經文;這樣就可以在師尊仁波切回來的時候避免遭受到責備。因為(傳來敲擊聲)這樣的情況總是會發生,我就感覺到很放鬆,一直玩耍,直到敲擊聲響起為止。有名嘉欽多傑雄登者,慈母一樣地看顧著我;(幫助我的次數)不可勝數,甚至當我是小孩子玩耍中時,也給我看顧。

學習季度之間,在拉薩(或者其他地方),天一黑,我就得出去背誦經文,直到10點或11點為止。當時,如果我沒有記住經文或者背漏了文句、睡著了、或者發音不清,回來時就會遭到師尊仁波切一陣暴雨似的打罵。直到第一年的《中觀》學習(為止),每年的冬課大(辯論)期間,學僧們都要在大寶紮倉住持的面前背誦經文,如果有誰能背誦到上千頁,就能得到一等獎勵。我有兩、三年得到過這種一等獎。

我在拉薩的僧寮裡藏有一本Nartang版的《甘珠爾》。另外,水鼠年拉薩發生了一場與漢軍的激戰,Tängyä Ling紮倉被毀。於是,政府把許多神聖的經卷和一整套手抄本《甘珠爾》託付給甘丹寺。有好多年,這些(經卷)保存在我的僧房裡。因為這個緣故,在我到13歲受獲《甘珠爾》的傳承後,便開始閱讀(這些經卷)。我從13卷的律藏開始閱讀,感覺十分愉快,最後把整部《甘珠爾》都讀完了,還把一半以上的《丹珠爾》(包括《讚頌部》以及經、續的許多主題)也讀完了。因為擔心遭到師尊仁波切的斥責,我把一半經卷藏在床頭的佛壇中,等師尊仁波切離開、我背誦經文完畢(這幾乎是我每天晚上的作業)、師尊仁波切就寢後,我會在床上就著燈安靜地閱讀40到50頁的經文。另外,在拉薩和在曲桑茅蓬,我還閱讀了傑仁波切及其弟子們的作品集以及許多喇嘛(比如諸位達賴喇嘛和班禪喇嘛)的作品集和生平傳記,以及經、續不同範疇的各種雜論。我閱讀的範圍十分廣泛,仿佛沒有什麼經卷我沒有閱讀過似的。直到木鼠年我去鄉城前,我都保持著(對這些經卷的)間歇閱讀。當我在康區和後來回到中藏的時候,我繼續閱讀許多不分教派論喇嘛的早期和後期作品。

正如《Hundred Verses Of Wisdom》所言:
知識留駐在經卷之中,
密咒尚未修習,
健忘的人所進行的學習,
到需要的時候,大多都會忘掉!

同樣,就像一個孩童觀看寺廟的表演,我閱讀和禪思這些經卷後有什麼得着?如今不過像是諺語所謂的兔角而已!



 楼主| 发表于 2013-8-7 17:39 | 显示全部楼层
經歷那些格西大會和法會之後,我進入了吉祥上密院,春季班的時候,我到了中藏上密Chudar院,從大寶色拉昧住持嘉絨LozangTsöndrü處接受了密集金剛四部合論的口傳。春季班結束後,我參加了甘丹寺的夏季班、拉薩大朵瑪儀式(GreatTorma Ritual)、獻供修習(Offering of Practice),和到色拉寺學習佛法。其間,那年的7月份DragYerpa密院傳統的夏末課時,我完成了新格西必須參加的所有課程、辯論考試、7日壇城維度修學、還在眾位住持和喇嘛面前完成了3天的Tig Chen(又稱GreatLines)考試。Tig Chen考試期間,像從前一樣,分別由一位住持和喇嘛向格西們講授密集金剛、勝樂金剛和怖畏金剛二維和三維壇城的象徵意義;儀式助手們受獲了彩色壇城沙。按照傳統,初學者們會被問到那些三維壇城和其他方面的知識,因為我(站)在諸位格西的前面,所以不得不回答那些問題,但是由於(前述)羅讓丹巴(NgaramDampa)的恩慈,我得以直接答出所有的問題。

我們在Yerpa接受了密集金剛四合論、勝樂金剛根本續和《Illumination of the Hidden Meaning》論的教誡。就在這個時候,我前任的侄子Rigzin、Latsab Geshe和上密院兩人(Tzongzur Legshä幾年前派這一行4人去蒙古Torgod接受供奉)此刻回來了。可把他們剩下的東西平分4份後,除了償還他們啟程時所備物品的本金和利息,他們一行的所得,除了應付他們的生活開支以外,幾乎一無所有。師尊仁波切和我就在此時把處理拉章俗事的責任轉交給了Rigzin。Yerpa的課程結束後,我們繼續去拉薩參加秋課、在藏(Tse)的佛法學習,和去甘丹寺參加冬課。

我20歲那一年是鐵猴年。祈願大法會結束後,我去Kyormolung 參加密院的學習。按照密院早期的傳統,祖古首次加入密院的大僧團時,有三天的時間必須要像普通僧人一樣參加所有的聚會和辯論。三天之後,他們會向密院官員作一個名為ne ja的廣大茶供,並分派供品予僧團大眾。此後,他們各自返回到原來在僧團中的官方位置,可以與密院的前任官員們一樣,(有權)申請免除參與聚會等等活動。雖然(傳統上)允許我這樣做,但是過了一年,我才請假脫了一節課;我同其他普通僧人一樣,參加了每一場的眾會和講法。這使得密院和行者們十分歡喜,我如何堅守課程紀律,甚至成了他們後來向初入密院的祖古們經常提到的榜樣。

那一年,我回到甘丹寺參加冬課,應Mili格西Gedun的邀請,在Dokang 康村向大約三百名僧人口傳了三卷的密子瑪總集和紮什倫布寺的密續儀式祈禱本。

我進入上密院按課程(安排)上課,然後到曲桑茅蓬聽受教誡的時候,都沒有固定的居所。因此,應許多師尊仁波切在甘丹蔣孜和夏孜扎倉內學生的要求,我們每年夏安居和冬季佛法課期間,都會到甘丹寺(居留),直到師尊仁波切圓寂為止。春秋季的其他時候,我們居住在我拉薩的房子裡。

鐵鳥年我21歲,那年春天,從無上依祜帕繃喀金剛持處,我得獲了金剛瑜伽母辛都拉壇城四灌頂和(相應的)生起次第與圓滿次第精深導引、薩迦派十三金法的隨許灌頂、《塔普(Tagpu)十三淨觀》、文殊教輪、《CloseLhodrag Lineage》,以及《多聞天十五教義》(Fifteen Vaishravana Teachings)等(殊勝的)加持。

Shölda年的七月三日到八月六日,在Tagdrag茅蓬,九十七位格西(如Dragyab Obom Togdän Jamyang Lodrö)與他們的大群隨員,從當時最受人尊崇的幾位大喇嘛(注: 包括Tagdrag Tritrul RinpocheNgawang Sungrab Tutob Tänpay Gyältsän Päl Zangpo和21位喇嘛、祖古如帕繃喀仁波切, Kyabdag Kagyurwa Chenpo LozangDöndän, 果芒康薩仁波切, 綽摩格西仁波切, ÖnGyälsä Rinpoche, Tsawa Özer Tulku, Tri Ngawang Norbu Rinpoche, and GandenJangtse Tridag Rinpoche等等)處受獲了Mitrajogi一百零八最勝壇城(One Hundred and EightMandalas Well Laid-out)中的六十五種不共Mitra壇城大灌頂。每天早會有一次下三部瑜伽的灌頂,傍晚會有一次無上瑜伽部的灌頂,所以每天舉行兩次灌頂。每一個四部密續的灌頂,(人們)都以最圓滿的方式去準備,沒有為了簡便而有所刪減。每一項(灌頂)都按至勝傳承持有者的傳統來受獲。

那一年,哲蚌洛色林寺(內的僧人)為財務主管的任命問題而發生了爭執,在幾個不明真相、未入籍的僧人攛掇下,很多僧人聚集在羅布林卡宮的窗戶下進行禮拜,還從上面的陽臺上大聲喊叫。這是與遵守紀律的傳統相違背的;達賴喇嘛感覺到被冒犯,憤怒地召來肇事頭目時,有個名叫Nyagre Gyao(“鬍子Nyagre”)的據傳已經逃離並躲在Tölung一帶。(因而)有些官兵被派到達隆(Taglung)一帶的山洞裡去搜尋他。以至當(在Tagdrag茅蓬的)教授開始時,有些來參加的人感到十分害怕;(因為他們是)長了鬍子的,擔心士兵會懷疑他們,並把他們抓起來。

在教授的間隙,我從無上依祜帕繃喀金剛持處得到Ngag Tu、心咒集、金剛瑜伽母隨許灌頂和閻魔法王drugchuma靜寂和憤怒朵瑪的導引。

我們在Tagdra茅蓬(接受完教誡)後返回曲桑茅蓬,一切歸依處、至勝的真實善慧能仁金剛持,傑帕繃喀應Lhalü拉江•央宗彩玲(LhachamYangtzom Tsering)女士的要求,在Nyangdrän曲桑茅蓬講法場向眾喇嘛和祖古僧團帶領下的一千多名僧俗人士傳授了很多殊勝教誡。由8月30日開始,連續24天,我們接受了JampälShäl Lung、中傳承與南傳承《文殊口授》和《速疾道》的菩提道次地教義教授。有幸參加的僧眾受獲了綜合這三個著述的詳盡菩提道經驗導引,以及發願和行菩提心戒。

上師金剛持授法時說:

“于有分別智者,此實博大精深,
于智下者,則好懂易記。”

由於他的闡釋方法十分高超,不管聽者智慧的高下,人人都很容易就能聽懂。又因為他是根據自己的親身體驗進行教授而不是唱高調,大家都能明白,這使得我那被寵溺、任性慣了的心續,猶如山上一匹脫韁騁馳的馬邁入平坦的佛法大道一樣。即使我繼續在我的頭頂戴著這份債務,直到獲得菩提,也不可能回報(大寶金剛持的)這份慈恩。

札雅東貢(Dagyab Dong Gong) 祖古在當時做了一些直到加行儀軌中迎請資糧田部分的粗略筆記,無上依祜金剛持曾親自作過校正。在各方的敦促下,我將在其(此校對版筆記)前後的菩提道次地教授進行了編輯整理,並在適當處添加上一些我接受教誡時的理解,終成今天印刷出版的《掌中解脫》。

(這個時候),ChagongBemda 祖古和Laka祖古同時離開他們的家鄉從鄉城前來。但Bemda祖古及其一行事先派出了使者向達賴喇嘛作出請求:“作為合法的(前任)轉世,就像“鳥歸巢、劍回鞘”一樣,容許(前來)接管在拉薩的赤江拉章”。他和隨從們在安多等候答覆,待了一個月。(因此),Laka 祖古走在了Bemda祖古的前面,來到我在曲桑茅蓬的僧寮。他確定地說,當他在甘丹寺(學習)的時候,我是他的老師,我也認同(他的說法)。(無上依祜金剛持的)菩提道次地教授完結後,我要去拉薩,(當我們)到達(拉薩)大禮拜徑(Lingkor)東北角的Mindröl橋時,剛好遇上Bemda祖古一行人。(他們)剛剛到達拉薩,受到色拉昧邦博拉(Pomra )格西Dapön的迎接。這種巧事發生的概率簡直就像那有名的當海龜浮上海面、脖子正好卡在金軛裡一樣:真是太奇怪了!

Bemda祖古的請求得到的答覆是:“根據種種跡象和事實而認證的、真正的赤江祖古已經進入甘丹佛教大學學習,甚至已得到了格西拉然巴學位。他目前正在吉祥上密院修習有關課程。由你去接管赤江拉章是完全不合適的!進入由你世家所決定的寺院吧!”因為這是(拉薩方面的)答覆,這位祖古便進入色拉昧紮倉(學習)。祖古的親戚,一位謙卑的“益喜格西”在祖古去世之後回到他的家鄉,給我帶來了與(上面)的請求類似的諸請求副本,這些向Ta Lama作的請求,有些是(上面所述請求)之前、有些是之後(發生)的。他請求我原諒以前(為我)帶來了大量無意義的麻煩。

菩提道次地教授結束後,我休息了幾天。接著再次地,我發現我有幸能與60人在曲桑茅蓬從無上依祜金剛持(帕繃喀)處接受由千萬殊勝悉地者流傳下來、由金剛瑜伽母所珍崇,諸密續中最密的最勝執布巴傳規勝樂外五尊灌頂與及執布巴傳規嘿嚕喀身壇城灌頂;接著是殊勝的嘿嚕喀身壇城生起次第與圓滿次第導引教誡,以及《那若巴六瑜伽》的教誡。教授結束後,在晚上,我們幾個人上了複習課,並且獲得與六瑜伽有關的詳細身體修煉教誡。有一個晚上,我們正跟著大寶喇嘛修習守持寶瓶氣的身體修煉時,周圍萬籟俱靜,十分安寧,後面突然有個人放了個很響亮的屁!喇嘛和大家哄然大笑,只好休息一會。


发表于 2013-8-13 14:55 | 显示全部楼层
合十感恩
发表于 2013-8-13 17:55 | 显示全部楼层
閻魔法王drugchuma靜寂和憤怒朵瑪的導引——“drugchuma”,意译“六十”。
摸摸——馍馍,食物。借用汉语翻译成的藏语。词源是陕西迁居西藏的人,做面点,改善了单调的炒面,诸如小面饼、包子等。
 楼主| 发表于 2013-8-13 18:34 | 显示全部楼层
謝謝法師:)

肯定還有很多有問題的地方(不過給另外一個版本好一點吧。。。),請有空指正。
 楼主| 发表于 2013-8-17 20:2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了了 于 2013-8-17 20:40 编辑

我22歲時是水狗年,祈願大法會過後,遵照至尊達賴喇嘛的指示,無上依祜帕繃喀金剛持在拉薩須彌大殿向約四千名僧眾傳授了菩提道次第略論的講解傳承,我們都去參加了。

薈供法會結束後,Kyabdag塔普金剛持LozangJampäl Tänpay Ngödrub(又稱蓮花金剛尊者)從Barkam來到拉薩。他居留在KashagLho的時候,我有幸在他足下頂禮。應大臣Shölkangpa之子Sharpa祖古的要求,他給我,和另外七位至尊聖者(包括嘉傑Tagdrag 金剛持、甘丹Tridag 仁波切和哲蚌Mogchog仁波切)惠施了30多次灌頂和他個人淨觀所得的殊勝修行教誡。我們這些久等了的容器因而得以注滿無上的加持甘露。一天,我被召到上師金剛持的僧寮,在這裡(上師)慈悲地授與我直達麻利度母“入心”隨許灌頂和Tangtong短傳承長壽灌頂,‘吉祥無死珍寶’(ChimePälter)。

據塔普Tänpay Gyältsän、Garwang仁波切和其他人說,塔普金剛持經常得以觀見諸位上師和本尊。特別地,如同(平常)兩人的聚會一樣,他經常面對面地見到至尊度母,並(從祂)得受許多不可思議的秘密教誡和授記,(這些教授結集成)滿滿的一“母卷”和大約三“子卷”。因為他是個偉大的行者,是無限海量壇城的同時體現,我請求他為我(將來)的禪修本尊和我後世往何處去作一預言。他詢問了度母,度母回應了八句頌。如果這不是謊話,(這些)回答讓人(得以)快樂地安睡。

(大學者)Kagyur 喇嘛仁波切 LozangDöndän Pälzangpo對我總是很仁慈。有一天他來到我的僧寮,說“因為你還沒有宗喀巴大師三父子作品集的傳承,聽著,我現在就給你!”。他既不要供養,也不需要我向他作出請求。但就像他所說的,他在學院中他不大的僧寮內,樂意慈祥地向我口傳了藏(Tsang)版的文殊宗喀巴父和其二子的作品集。當時我十分貧困,只能向他供養五do-tsä的銀子。口傳結束時,在ShideNyangnä Lhakang,我又從(大學者)Kagyur 喇嘛仁波切處獲得了五卷本Tagpu Garwang作品集的傳承。

這個(季節),在拉薩Shäzur駐地,無上依祜金剛持(帕繃喀)一心一意地帶著若干喇嘛、祖古和格西(包括甘丹蔣孜 Tridag 仁波切、果芒Mogchog仁波切、TsonaGöntse 仁波切和我們)精研學習密集金剛、勝樂金剛和怖畏金剛的三維壇城修法。

我23歲那年是水豬年。在曲桑茅蓬,我從無上依祜帕繃喀金剛持處得到BariGyatsa(Bari傳承百尊)隨許灌頂、Drubtab Gyatso(儀軌海)隨許灌頂、NartangGyatsa(Nartang傳承百尊)灌頂,和基於‘菩提乘’(zamatog)13尊怖畏金剛儀軌的生圓次第經驗導引;另外有《上師瑜伽與大手印》(《供養上師》(LamaChöpa)法導引),以及《大手印》根本經文的教誡;此外,還有其他的口傳與教誡,如如何進行獨勇怖畏金剛(PawoChigpa)大閉關的教授。

如前文所說,我們已經把管理拉章的責任交給了TzöpaRigtzin,我們對這寄予了很大的希望。但是他擁有的知識和技巧不多,並且好玩擲骰子遊戲,這(些因素)損害了他管理事務的能力。這樣,就像肉給出去卻一點滴也收不回來的故事那樣,我和師尊仁波切連在吃喝上也常常沒有定時的供應。

這個時候,Kalön Kemä Zhabpä Rinchen Wang-gyäl是代理大臣。因為他是(當時)其中一位最具影響力的人物,如果受到他的幫助保護,很可能只要他一出口,就什麼也必能成辦。於是我們帶了一點供奉給 KunzangTserkong,希望他能幫忙詳細轉達我們的情形;因為Rigzin的想法和行為反復無常,我們要求發佈命令以進行恰當的調查。他回答說:“從來沒有祖古要承擔管理責任的傳統,(他們)只需要在這裡哪裡給一點建議即可。就像常說的那樣,‘我是自己的保護人。除了這,誰還會保護我呢?’如果你不能支撐自己,卻希望他人的幫助,這是件很可憐的事!而且,正如Je BaRawa Gyältsän Pälzang所說的那樣:

‘雖然親戚朋友都是平等關係,
有錢的時候他們對你殷勤周到,
如果你一無所有,厄運臨頭,
他們會不理不睬,你不值一提,地位下降,
艱難時期還有不動搖的朋友是稀有事’”。

這是一個平實的提醒,讓我放棄要從拉關係中得到什麼的想法。

我開始到上密院上課以後,固定的居住點主要在曲桑茅蓬,但是無論無上依祜帕繃喀金剛持到哪裡傳法,我都會去參加。一年中除了接受教誡,在(法會)之前或之後的的某些時候,我完成了金剛瑜伽母、獨勇怖畏金剛和十三尊怖畏金剛、執布巴傳規五尊勝樂金剛、極密馬頭明王、Pälmo部大悲者等等的lä-rung閉關;在淨障和累積功德等前行的配合下,盡己之力於菩提道次第的禪修上,希望在心續的發展上有所進步。但是,不久之後,因為其他的因緣,我必須去鄉城及其他地方,以照料一些令人分心的事務;因此如果說我在禪修上或觀想上有過任何體驗的話,那就如冬天的霧氣一樣,已經消散得無影無蹤。我想,這是因為我以前諸世曾犯下許多不善業的結果。



 楼主| 发表于 2013-8-17 20:2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了了 于 2013-8-17 20:49 编辑

我24歲的時候是木鼠年,因著鄉城寺所在地區民眾的要求和不催督速下,我們決定前去鄉城。祈願大法會結束後,我向密院請求休假。我打點收拾自己禪定坐墊的那一天,正好是林仁波切(KyabjeLing Chogtrül Rinpoche)進入密院,鋪開自己坐墊的同一天;當時我正與會眾一起舉行最後一次的用茶儀式。

薈供法會完畢後,應甘丹夏孜 DokangSamling 格西 Yöntän的要求,在拉薩Tashi Rabtän我的房間內,我向大約200名僧伽傳授了宗喀巴三父子作品集的口傳。當時我每天念一卷,我的舌頭不能像別人的那樣一天念上兩到三卷。

這個時候,再次地,色拉昧邦博拉(Pomra) 鄉城 PälchugDapön 格西和Kroti Tsultrim對我們前往康區提出異議,向達賴喇嘛的輔臣Tsarongpa Dazang Dradül遞交了請願書。一天,應一位名叫Zhide Ta喇嘛政府代表的要求,我們把一位淸淨僧人請到我的僧寮。他對喇嘛金剛持的教誡非常恭敬,並且十分接受;此前有幾次,在極之秘密的情況下,擔當了(喇嘛金剛持)的嘉欽多傑雄登神諭。我們請求他提供建議。這是因為我們對在康區會有什麼問題沒有把握,也想知道我在康地的時候,把(拉章)房子交給康村去管理是否是一個好主意。我們得到的傳話是這樣的:

珍寶傘是防曬的無上器具。(這指的是達賴喇嘛。)
金魚為心的付託,大海洋中的功德,(指的是康村)
所欲瓶中裝有許多敵人之法,(許多妄修者的本性,)
蓮花(太陽)之友不需阻攔月亮(不外觀以自為)
如法螺的聲音不說別的,
只有出自無盡密心結的甘丹口頭傳承,
我將成威怒之輪去宣告勝利
高舉佛法勝利之旗幟!

這些就是我們得到的預言。

大約在(季節)結束的時候,應Trehor Kartze Trungsar 仁波切的要求,Kyabdag Kagyurwa Chenpo Jetsun Lozang DöndänPälzangpo尊者向中藏大約80位喇嘛和祖古口傳了Tukwan Chökyi Nyima的作品集,其中包括一些極密的論典;應Pangd Chötsün Trinlä Dechen的要求,向大約60名僧俗人士傳授了金剛瑜伽母的加持和生圓次第教誡;還向約200人傳授了執布巴五尊勝樂金剛灌頂和馬頭明王秘密大灌頂。

去康區的日子快到的時候,我得到(達賴喇嘛的)接見,得以在尊者的足蓮下頂禮,並得到很多有關到康區後該做什麼的教誡。

遵照尊者達賴喇嘛的吩咐,我到Yarlam作出發前的禮拜;當時正是夏安居期間,大學者(Kagyurwa)Jetsün Lozang Döndän Chogtse正在當地為《別解脫戒》(Pratimoksha Sutra)作詳細的釋論。當時,在哲蚌洛色林紮倉,皈依總集帕繃喀金剛持正在給《菩提道次第廣論》的教誡,於是我去了他在Kungarawa宮的僧寮,向其禮拜並道別。如同甘露精華,他慈悲地給了我很多精微而廣大的建議,包括有需要在康區廣布清靜的甘丹傳承等,還惠賜了我許多禮品。

正像我前文所述,因為管理人Rigzin行為不檢,我們擔心當我們在康區的時候會出現問題,於是便請甘丹Dokang 康村負擔(起管理拉章的)責任。我們讓康村看管我在甘丹的僧寮和收取位於Meldro的幾塊甘丹大寺土地田頭交上來的租金。看管拉薩僧寮的責任、收取從夏孜和德慶Lamotse、Deyangpa以及Gyamag來的地租還是由管家Rigzin負責。雖然(從他處)收到過300tamdo的租金,將其中的200tamdo還給康村,100還給他本人;我們從康區回來後,還要給康村支付200tamdo,結果我們欠康村的債務比以前更多了,而且除了先前的債務外,我們仍然要不斷向Rigzin借取和償還小額債務!

這個時候,由於新舊執事的交替、償還我的格西典禮費用等等,加上還有(諸多)沉重的義務,(我們)實際收取的租金不足以應付開銷,所以我們在準備去康區的所用時發生了點困難。不過,通過一些弟子和施主的幫助與貸款,我們勉強湊足了所需。7月某天的凌晨,我、我的隨侍Lhabu、儀典侍者,芒康上密院 NgagramZedru Göndra Budor、我的法友上密院 Pukang Lozang Tashi、廚子Namgyäl Dorje、裁縫TenzinLhawang、兩位照看馬驢等的馬夫(其中一個是Sönam Wangdü)啟程了。四個打前站的護衛(其中一人是TändrongPälbar Togme)先從拉薩動身,在Yarlam 貢塘等了兩天。

當我的出生護法DragshulWangpo、其主要眷屬Nyima Zhönnu降臨時,Dragshul Wangpo的一個精靈助手Tsängö去到康地(察看),(回來後)建議我留意自己的健康、飲食、行裝、沿途所遇到的大岔路口等等;看顧我的不是Tzöpa Rigzin,而是(祂們),這真有趣!

接著我們出發,在德慶KarabOgong家停留了一天,與母親和妹妹JampälChötso相聚。第二天我們到達甘丹寺,與最勝師尊仁波切 Lozang Tsultrim進行了一次輕鬆的會面。在(甘丹寺)逗留期間,有兩天的時間,於Dokang康村的經堂,我為500多名僧人傳授了十三尊怖畏金剛大灌頂;接著的一天,我在宗喀巴大師靈塔Serdong Chenmo前作了供養,和在Wangkur山上做了香煙供(sang)。

接著,我應邀去了夏孜院。住持的代表PukangLozang Kyenrab向我進獻覺者身語意所依物,每當他舉起一所依物時,同時念誦了一頌文。他供獻佛塔時這樣說:

käl pa je wa sam yä su
chöd-tän tzä ching zhug gyur chig
離於所思的百十萬劫中,
請長為佛塔!

以此,雖然他是辯論和經論上非常著名的學者,但在這裡卻顯示了對於語法的知識有所欠缺。

當鄉城人發出非常響亮的喊聲時,有些對我沒有信心的人也在場,(這些)人沒有停止遊擊戰,這使得我要從鄉城返回西藏中部時,碰到了困難。這種情況下,每個人都覺得出於這個或那個原因,自己受到了監視。因此我從甘丹寺離開後,師尊仁波切一直留在自己房間裡,許多人卻虛偽地向Rigzin和康村的成員供獻哈達,仿佛在算計他們還能在這裡呆多久。無上依祜金剛持說:

本應提供保護的雨雲,
潑下雨雪冰雹,擊下一道道閃電。
即使是生命如此需要的陽光,
像地獄之火一樣熊熊燃燒!
情況好像就是這樣。

我支付了有關的費用後(請求在甘丹寺安排長期住所、與朋友和法友會見的禮儀支出、在SerdongChenmo 前做供養等等),手頭就只剩下大約15塊銀(silver sang),我把它奉獻給了師尊仁波切。

我離開甘丹寺的那一天,師尊仁波切帶著淚、非常傷心地,從不論是否離開甘丹寺的角度看,給我許多珍貴懇切的建議。我的內心對他充滿了依戀之情,覺得離開他實在是件難以忍受的事。


 楼主| 发表于 2013-9-4 09:0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了了 于 2013-9-4 09:18 编辑

在Mäldro Jara Do 的家裡住了兩天之後,我們走過Richen Ling、Özer Gyang、TsomoRag;Kongpo、 Bala 隘口,以及Gyamda、Tro 隘口、Lharigo、Bändhala、Nubgong 隘口,沿途險象環生,有許多狹窄幽深的峽谷、高峻陡峭的懸崖和十分難通過的橋樑,然後感覺得很突然地,我們到達了Ngödro。我們在仁慈的羅讓丹巴(Ngaram Dampa) 的本寺阿惹寺(Ari Monastery)內住了一天,並做了點供養。第二天,我們進入Dampa的寢室(AyigTangowa)在那裡停留了一會,留下了內含他舍利的查查佛像,以作為具象徵性(紀念價值)的禮品。

應拉章的邀請,我去Gyatso Ling寺住了一天。前世Gungtrul仁波切曾傳授了我許多密續傳承,我在他舍利塔前做了供養。現世的GyatsoLing祖古就住在這裡,因為他還小,好像很喜歡玩遊戲。

(之後),我們穿過Shargong 隘口到達Chagra Pälbar。在下密院 Ngarampa Pälbar GesheNgawang Chöjorchän要求下,我在這裡給大約十名Pälbar紮倉的僧伽講授了沙彌戒和具足戒。

之後,我們先後經過Lhatse和Shopado到達Tzitor,那裡有Nyinpa和Sipa兩座紮倉。應Nyinpa紮倉的邀請,我們在這裡住了三天。(在這裡),與紮倉的儀式僧人一起,我以怖畏金剛儀式GelegCharbeb為一座新建的彌勒像做了一場廣大的開光加持;還為當地人授了長壽灌頂。在眾會的間隙,我應Sibpa 紮倉和Drag Nag拉章的邀請去做客,並舉行了灌頂儀式等等。

然後,我們住在上世甘丹赤巴最主要施主在Lhotzong的家裡;應當地Tram寺的邀請,我去了一會(寺院),為那裡的聖物做了開光儀式,並與當地的僧伽結了簡短的法緣。

接著,我們經過Yidag隘口、跨過Gyälmo Ngülchu河上的大橋、穿過Chutsu隘口到達Wako的Mari山。政府主管北部遊牧民族的官員“Horchi” 派遣使者從KyungpoTengchen捎來口信,讓我們在Mari山等他,於是我們就去了Mari,在這裡住了一天。第二天,“Horchi”與他的部屬到了,我與他進行了一整天輕鬆的會面,並給他授了Drubgyäl長壽灌頂。 我還向他進獻了Känchung慷慨供養的金錢,還有沿途收到的少量供養,並吩咐做兩個鍍金枕頭飾物供奉給Dokang 康村。

那位剛才提到的Känchung不是別人,就是土馬年時遵照至尊達賴喇嘛的命令擔任政府指派首席監督去翻修桑普(Sangpu)寺的人。當時我正在夏安居,享受著學習(的樂趣),包括到寺裡的庭院辯論經典內容和因明。按吩咐,我被要求去寫一篇詳細的(寺院)翻修回向文,以刻寫在寺院的牆上。我寫道(詩中嵌入了至尊13世達賴喇嘛NgagwangLozang Thubtän Gyatso Jigdräl Wangchug Choglä Namgyälway De的名字)

善知識具信的法語(能解脫信眾),引來讓人心醉神迷的蓮花芳香,
他已穿越佛法的大海,(這法海)是覺者的教誨,(指引眾生度過)輪回與涅磐的明燈。
無懼、無可比擬、光照一切之主,戰神一切魔惡與惡力,
眾生的太陽,十大威力的化身,我永遠的頂戴!

我以這些詩句表達了對依怙主的敬禮,其中有些有關願與行的誓句後來變得比較流行,(會眾)在作供養時常常用上。

接著,我們先後經過Tsawa、Pomda、Tzogang等地,到達芒康,在一個叫Kongjo隘口的地方附近住了一晚。這晚上我夢見一個像我妹妹KuntseCham Dekyi Yangchän的人,穿著花哨的衣服,帶著花哨的珠寶,露出各種開心的表情。她把我帶進一座很大的像布達拉紅宮(一樣)的城堡。到了一座有許多房間的廟,內裡有覺者身語意義的代表,還有許多供品和僧人。最後,她還帶我走上室內的一道樓梯,樓梯是鍍金的,之後她還給了我一些吃喝。第二天與當地人交談的時候,他們說當地有一位名叫PawoTrobar的精靈,他的妹妹叫Tachang Ma,我想那一定是他們的某種化身。(後來,在1964年,我在達蘭薩拉通過康巴女子NamgyälDrölma降神,與Trobar 和Tachang Ma直接接觸,Tachang Ma 告訴我,說我從前經過他們所在的地方時,她通過托夢直接給了我一些示意,這印證了我以前的想法。)

第二天,我們穿過一條橫跨Dachu大河的大橋。所有人、馬和驢子都盯得緊緊的,犛牛用繩索拴在一起(以便於過橋)。由於我們從來沒經驗過這樣的情況,大家都很擔心,但是最後我們還是安然無恙地過了河,到達芒康的Gartog,住在芒康Özer寺的拉章中。Özer仁波切的前世在拉薩時,我們來往得非常頻繁,因此(這次)我到康區時,他非常慷慨熱情地接待了我們。

我們離開Gartog後,在芒康 Lhadün的一座廟裡面看見了十分有名的大日如來佛石像(稱為Chagzo);漢人王后Gyaza去見(藏)王時曾從這裡經過。我們到達芒康 Zeudru寺的那一天,大成就者Gangkar喇嘛仁波切KönchogChödrag來到寺前的前哨城堡來接應我們,我在寺院新建的拉章裡住了幾天。

Gangkar仁波切以前住在哲蚌洛色林寺。雖然他對經典不是非常精通(因為他在那裡學習的時間不長),但是他得到了很高的證悟體驗。他擁有許多無礙的神通,而且是一位大瑜伽士掘藏師,曾從一些湖裡和石山上找到許多佛像、三昧耶物和珍寶。他以清淨出家僧相來過活,修習甘丹傳承的清淨觀和修行法。雖然我們以前沒有見過面,但是由於我們的祖古(系統)彼此間有多世的業緣,我在西藏的時候,他給我寫過許多信。在這裡,我給寺裡的僧伽授了十三尊怖畏金剛灌頂;給僧俗和大眾授了大悲者觀世音大灌頂。喇嘛仁波切送給我一尊天然生成的青銅勝樂金剛佛像,這是他從Bumtso湖中間的岩石中得來的,我現在仍隨時帶在身上。

接著,我們在GowoRong Gönsar寺的上寺附近穿過Drichu河,走了一條狹窄陡峭的路(叫tramko lam),最後到達Tzetze寺。Dranag 喇嘛(又叫Chöpag喇嘛)就住在這裡,他是我的法友,在西藏的時候曾經一起接受《甘珠爾》的傳承。(從西藏)分別離後,他修習施身法(chöd),見過許多神奇的精靈鬼怪影象。從貢布到康區,在許多不同的地方寺院裡的法會之間,每當別人和他一起修習施身法時,漆黑的晚上,在沒有任何原因下,修法人會聽到支離破碎的漢語藏語和各種不同語言的聲音,槍枝也會走火。人們還會聽到大量數錢的聲音、痛苦的叫喊聲等等從屋裡各處傳來。裡裡外外,人們可以想像得到的不同幽靈和聲音都會出現,因此漸漸地,人們認為他是Lobpön 仁波切蓮花生大士的化身,對他十分忠信和敬仰。他作為上師的事業一直增長,到最後在群眾的要求下,在漢藏的多次爭戰中,當上了類似領軍的人物,帶領著一支龐大的配有武器、身披鎧甲的部隊,駐紮在Tzetze寺的內外。因為我曾是他的法友,據當地人的反映,遵照達賴喇嘛和其他人的指示,我作了個調查,發現有作為喇嘛的不恰當行為。他對我的忠告與提議作了認真的考慮。在這裡我與僧伽結下了法緣。

接著,我在(10世)達賴喇嘛嘉華楚臣嘉措(Tsultrim Gyatso)的Shogdrug Drodog村住了一天。 我們在這裡碰上從鄉城寺地區趕來的一支50名騎士組成的護衛隊。(接著),我經過Ragtag寺等地方,到達鄉城家,在那裡住了一天。這時,有一些官員到來了,比如Samling寺住持的使者NyanangDrodru 格西 Lozang Tarchin等等。我(以前)在寺院的時候,Drodru格西是寺院的領誦師,每當師尊仁波切責打我的時候,他就會替我求情,請(仁波切)原諒。我倆彼此間有深厚的感情,這天能夠再度重逢,覺得十分開心。第二天,也就是11月3日,我們到達鄉城桑培林(SampelLing)寺。我們在那裡休息了一會,但我身體在休息的當兒,內心卻盤算著(如何)與各色人等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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