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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显灵几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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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4 12: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城隍显灵
  吾郡城隍庙,本屏山地,层垒而上,形势巍峨,香火最盛。余周历各省,所见庙貌无此壮观也。少闻莆田县有王监生一案,王素豪横,见田邻张妪田五亩,欲取成方,造伪契贿县令某,断为已有。张妪无奈何,以田与之,而心甚愤,日骂其门。王不能堪,买嘱邻人殴杀张妪,召其子视之,即执以鸣官,诬为子杀其母。众证确凿,子不胜酷刑,遂诬伏。将请王命,登时凌迟矣。总督苏昌闻而疑之,以为子纵不孝,殴母当在其家,不当在山野间,且通体鳞伤,子殴母必不至此,乃檄福州、泉州二知府会鞫于省中城隍庙。两知府各有成见,仍照前拟定罪。其子受绑,将出庙门,大呼曰:"城隍爷爷,我家奇冤极枉,而神全无灵响,何以享人间血食哉?"语毕,西厢突然倾倒。当事者犹以庙柱素朽,不甚介意。及牵出最下一层庙门,则两泥塑皂隶忽移而前,以两梃夹义之,人不能过。于是观者大噪,两知府亦悚然,重加研讯,始白其子冤,而王监生伏法。城隍之香火从此益盛,而头门两皂隶前进香者亦不绝。此先祖资政公目击其事,为家大人述之云。

馆陶令
  姚伯昂先生(元之)尝述其同年张(琦)者,为山东馆陶令,死即为馆陶城隍。将卒之前一夕,其子请以身代,焚书于馆陶城隍庙。无一人知者,署中惟一洒扫夫素为走无常者知之,云:"我太爷阳寿虽未终,无如旧城隍已升作济南府城隍,只好请太爷前去,阳寿另有处分也。"张到城隍任后,忽于演戏日擒一生员跪神像前,于是众目不观戏而观城隍,则俨一张太爷也。生员尝以唆讼受责于张者七次,县中皆有案可稽,是日盖责其怙恶不悛云。按前熟闻家大人言官山东臬使时,有张汉峰(琦)者,最为循吏,古貌古心而善于听断,学问亦好。当时甚赏异之,每举以为诸令长钦式。初不料其身后之为城隍也。聪明正直,其为神也宜矣。

贞女感神
  德清王氏女,未嫁而夫死,归夫家守贞。其姊往省之,女之兄公窥之美,伺其归而要焉。女求之数日,匿不出,乃为状,候县令过门攀舆哭诉。兄公闻之,潜反姊。女惧不直,益忿,诉于城隍。神明日令将拘人,而兄公与姊俱暴死矣。按:此钱衍石先生记事稿中所录,乾隆末年事。神之显应,未有若是之速者,衍石先生特载之,亦足以警世矣。


 楼主| 发表于 2022-1-4 12:58 | 显示全部楼层
《宾退录》极言城隍神之灵显,且各立名字,如汉之纪信、彭越、萧何、灌

婴、张骞之类,不一而足。即《祀典》所云“凡御灾捍患,有功德于民,则祀之”

之意也。据苏州府城隍而言,向闻神是汤文正公斌,继又改陈榕门先生宏谋,既

又改巡抚吴公坛继,又改观察顾公光旭。今闻只改陈稽亭主政鹤矣。三四十年中,

屡易其神,岂阴阳亦一体耶?
 楼主| 发表于 2022-1-4 13:01 | 显示全部楼层
    嘉庆元年十一月,余在两浙都转运使幕中。十五日夜,月食七分。二更余,俱已寝矣,忽闻人声沸天,急报城隍山上火起,通天皆红,延烧四五千家。所有杭州府仁和、钱塘两县,及布政司、粮道、学院衙门前一带民居,皆成白地。是夜有原任嘉兴府方公云亭在运司前一小楼作寓,见火光中有红灯数百,围护一宅,火至辄息。意此宅必是积善人家,当记之。及天明往看,乃城隍庙也。

    钱桂芳者,通州秀才。为人慷慨正直,古之君子也。年四十余,忽与妻子泣别,将为陕西褒城县城隍,言:“明日本州城隍神来拜会相约,或当去矣。”妻子大哭。桂芳曰:“死生定数,哭之无益。”乃洒扫一室,供设香案,衣冠而待。次日,城隍神果来,仪从甚盛。妻子无所见也。桂芳哀求曰:“我有七旬老母,可稍迟数年否?”城隍神首肯曰:“当代为转详东岳神,其准不准,吾不能主也。” 忽不见。越三年,其母卒。未几,桂芳亦死。其门弟子李西阑为余言。

    惠山王婆墩对岸有汉纪信庙,里人谓之都城隍庙。每年三月廿八日为城隍生日,是日歌乐喧天,游人无数。惟后楼三间,寂静无人,登之可以眺远。有男女两人,私约至此,将解亵衣,忽见金甲人叱之,投两人于楼外,适堕河中,一生一死。甚矣哉,神明之灵也!
 楼主| 发表于 2022-1-4 13:03 | 显示全部楼层
     扬州有倪瞎子者,孑然一身,寓旧城府城隍庙。起课,每日得数十文以此度日。有风雨无人来,则枵腹过夜。一日,有商家小伙发财,偶携妻妾入庙烧香,舆从甚盛。倪知之,窃于神前默祝曰:“彼为下贱,荣耀如此;我本故家,饥寒如此。何天之无眼,神之不灵也。”是夕忽梦城隍神拘审,神曰:“尔何以告状? 彼命应享福,尔命应受苦,俱有定数,敢怨天尤人耶?殊冒昧,著发仪征县杖责二十。”一惊而醒。其明年冬,倪有姊嫁仪征病死,往送之。至三更时,忽肚痛不可忍,遂开门欲出恭,适遇巡夜官,问之不答,遂褫其衣,责二十板。其甥闻之,立出辩明,已杖毕矣。神之灵显如此。

三善
  吴门顾杏川太史元恺,于嘉庆十八年秋从金陵乡试归,过京口,偶感冒,寒热大作。忽作呓语,云有北固山神偕镇江府城隍、丹徒县城隍俱来迎,且贺曰:“君今科必魁榜,君祖父有三善,上帝皆纪录之矣。”顾不信,遂同往文昌宫查访云云。及归家,病旋愈,是科果中式。

漳州城隍
  福州漳州府城隍神,相传即李许斋方伯(赓芸),威灵甚显。戴昆禾太守(嘉谷)知漳州时,延刑名友沈小隐,绍兴人,相处数年,极称相得。及戴调福州,要沈同往,沈不可,戴颇愠之。一日,语家人辈曰:"沈师爷帮我数年甚好,我待之亦不错,我今调首府,事更烦多,自以相信者同往为放心,乃竟不肯同去,殊为可恼。"有一家人徐答曰:"沈师爷不去,主人之福也。"戴愕然,问故,其家人乃以所知得赃枉法数事对。戴密访,不诬。及启行日,戴潜于书房书一疏,自咎误用匪人,并白其一无所染之情,谒城隍庙焚之。是日,沈尚未移寓也。晡时即病,其家以为虚弱所致,煎高丽参汤饮之,不效。更延漳之名医某诊之,某至,甫及门,遇一人自内出,卒然问曰:"汝来医沈某耶?"曰:"然。"其人曰:"是人不可治,医之若效,尔即不利。"某惶然,熟视不见,某知其不可治,入诊之,不为立方。其妻急欲煎人参饮之,至外室,见三人,一颀而长,二微短。其长者手执铁索。再视,则以纸为者。其二人一持牌,一持扇,迳人内。其妻急反,而灯骤灭,沈已卒。始恍然所见三人,即闽中所谓"走无常"也。神之不缓须臾如此。

前生城隍
  陈汉题国柱,杭人,白手成家。其子宝斋,于二十五六岁时患病。两月余,终日卧床不醒,时作呓语。愈后自言前生为某县城隍,忽有城隍来拜,言有一案系君任内事,须往会鞫。不觉随之俱往,案乃一孀妇生有一子,家系巨富,有夫弟二人欲谋其产,诡称妇不贞,例应断离。妇控于县,邑宰拘其夫弟同讯,案无指实,夫弟某行贿五千金,宰纳之。告其妻,妻曰:"此昧天理事,不可为。"极力谏阻,宰大怒,詈责妻,遂自经死。宰受贿后,将妇断离,妇愤懑而卒,其子即为其叔害死。其产妇夫弟瓜分。妇殁后控于冥,因宰阳寿未终,案未结。今案犯俱已归冥,奉帝命会鞫,宰与妇之夫弟二人俱论斩,妇转生为孝廉,官邑宰,宰之妻为其正室,妇之子仍为其子。其姓名居址俱不肯言,盖冥中不许泄漏也。宝斋年近三十,恂恂如处子,现尚读书,此足以儆世之贪酷不仁者。
发表于 2022-1-4 18:32 | 显示全部楼层
总督苏昌闻而疑之,以为子纵不孝,殴母当在其家,不当在山野间,且通体鳞伤,子殴母必不至此,乃檄福州、泉州二知府会鞫于省中城隍庙。

此總督甚賢,同為蘇氏,貞昌見之寧不愧殺哉。(或以臉皮甚厚而竟不愧,則當求善巧修腳師傅,削其積年厚皮,令知慚怍也)
 楼主| 发表于 2022-3-24 09:08 | 显示全部楼层
宣州司户
吴俗畏鬼,每州县必有城隍神。开元末,宣州司户卒,引见城隍神。神所居重深,殿宇崇峻,侍卫甲杖严肃。司户既入,府君问其生平行事,司户自陈无罪,枉见录。府君曰:"然,当令君去。君颇相识否?"司户曰:"鄙人贱陋,实未识。"府君曰:"吾即晋宣城内史桓彝也,为是神管郡耳。"司户既苏言之。(出《纪闻》)

【译文】
吴地的人都怕鬼,所以每个州县都供奉城隍神。开元末年,宣州司户死了,死后被城隍神召去。神住在一个很大的宫殿里,门外有很多侍卫,十分森严。城隍见到司户后,问他一生做了些什么,司户说自己没做什么坏事,不该死。神说:"你说得对,那就放你回去吧。不过,你认识我吗?"司户说:"我是凡人,得怎能认识你呢。"神说:"我叫桓彝,最近就要晋升为宣城内史,成为主管全郡的神了。"这些都是司户活过来以后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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