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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舍专家——遍能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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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9-14 10:1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遍能法师(1906~1997),中国现代十大高僧之一,著名的梵学大师、梵学教育家、书法家、诗人。太虚大师汉藏理学院教务长、专精《俱舍论》兼通唯识广览博究。1944年,受能海上师邀请赴成都近慈寺,为全寺僧众讲授《俱舍论》。

《情系教育 念兹在兹 ——纪念遍老诞辰110周年》宗性法师(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成都文殊院方丈)

    遍老是佛教界对遍能老和尚敬重的简称。今年是遍老诞辰110周年,四川佛教界在峨眉山大佛禅院举行了一系列纪念活动,回顾了遍老丰富多彩的人生履历,各位同仁共同缅怀了遍老的无量功德。
    遍老生于1906年9月,示寂于1997年2月,世寿91岁。纵观遍老的一生,几乎与二十世纪中国佛教的命运同步,他见证并经历了二十世纪中国佛教波澜壮阔的不平凡历程。
    二十世纪的中国佛教,面临时代的巨变、社会的动荡,东西方文化的碰撞此起彼伏,由此而激起的新旧思想交织浪花,可谓千姿百态。如何寻求中国佛教新的发展方向,探索中国佛教的未来发展模式,是二十世纪高僧大德们思考最为集中的课题,他们通过思考确定方向,通过探索和实践而奠定了当代中国佛教走“人间佛教”思想道路的基础。
    在二十世纪众多高僧大德中,遍老便是一位“情系教育、念兹在兹”的佛教教育倾情奉献者,他的一生成长在佛教教育、崭露头角在佛教教育、毕生奉献在佛教教育,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佛教教育实践家,将自己的一生献给了二十世纪的佛教教育事业。



在佛教教育中成长起来的遍老
    1920年,遍老14岁时,因家境贫寒,由母亲送至乌尤寺出家。1921年,乌尤寺住持传度和尚,因喜欢其聪慧,便送至乌尤寺在乐山城里的下院南华宫念书。遍老在南华宫度过了两年的学习时光,先后研读了大量的儒家经典,并追随蜀中名儒赵熙先生(1867——1948)学习文学、诗词、书法,奠定了日后遍老儒雅气质的基础。
    1923年冬,遍老到成都文殊院受具足戒,受戒后留在文殊院住堂学习,一年半后,考入设在文殊院内的四川佛学院学习。遍老在四川佛学院学习前后约两年,不仅住堂学习了佛门礼仪、梵呗唱诵、经忏仪轨,主要集中在对佛教经论学习,两年多的学习,让遍老在佛教教理教义的理解上有了大幅度的提高,对佛教产生了全新的认识。从此,遍老的一生与佛教教育结下了不解之缘。
    1930年,遍老在满智法师的引荐下,离开四川到北平柏林教理院参学,因其才华出众,被破例录取插班进入该院中日文系学习,得以亲近法舫法师、常惺法师、台源法师。遍老在柏林教理院学习前后约两年,他除了珍惜在课堂学习的时光外,时常利用寒暑假和星期日到北平图书馆借阅大量典籍。在柏林教理院学习期间,1931年6月,太虚大师来柏林教理院讲学,遍老得以近距离亲近太虚大师,并现场聆听了太虚大师关于“僧教育之目的与程序”、“大乘宗地图”等精彩开示,太虚大师的演讲,无疑促进了遍老日后奉献佛教教育的发心。1932年元旦后,柏林教理院在战火中解散,遍老在法舫法师率领下,与其他同学一起到达汉口武昌佛学院,在武昌佛学院度过了一个难熬的春节。
    遍老在四川佛学院两年的学修,以及在柏林教理院两年的深造,是他人生成长的关键期。前后四年在佛学院专门深入对佛教经典的研修,成就了遍老在佛教教理教义上的精深造诣,特别是对《俱舍论》的研修下了超乎寻常的功夫,有独到的学修心得,为他日后在教界享有“俱舍专家”这一美誉发挥了关键作用。正因为如此,1944年,能海上师曾邀请遍老赴成都近慈寺,为全寺僧众讲授《俱舍论》,由此可以看出,遍老在《俱舍论》上的研修造诣深得能海上师的认同。1981年,中国佛学院复办后不久,时任中国佛学院副院长的正果法师还亲自致信遍老,请他到中国佛学院为学僧讲授《俱舍论》,遍老虽因四川佛教会务繁重未能成行,但从正果法师的举动中,也可以知道他对遍老在《俱舍论》研修上的精深造诣推崇备至。此后,遍老还先后在四川尼众佛学院、乐山市僧伽培训班为青年僧尼讲授过《俱舍论》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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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9-14 10:21 | 显示全部楼层
在佛教教育中崭露头角的遍老
    早在1928年,遍老已从四川佛学院毕业回到乌尤寺短暂服务常住后,便离开乐山,经宜宾东下至重庆,正值华岩寺住持觉初和尚创办川东佛学院,师资缺乏,教学困难。觉初和尚是进入民国后文殊院具有开拓意识的方丈——德风和尚的弟子,与遍老应该是旧识,遍老的到来,可以说令觉初和尚喜出望外,觉初和尚立即礼请遍老为川东佛学院监学。这一年,遍老年仅22岁,足见他在佛法上学修的造诣深得教界大德们的认同,这也是他第一次从事佛教教育工作。
    1932年初,太虚大师在武昌佛学院过完春节后,指派满智法师、超一法师和遍老等人到重庆北碚缙云山,筹备汉藏教理院,由满智法师主办,遍老协办,汉藏教理院筹备处设于重庆佛学社(打铜街长安寺内)。在汉藏教理院筹备过程中,满智法师因身体原因不能参与具体事务,实际筹备工作是由遍老具体负责推进的,整修殿宇,规划教室、讲堂、宿舍,招聘后勤工友,遍老都事无巨细,亲自计划、安排、实施。在汉藏教理院基础设施和教学环境筹备初具规模时,招生工作提上了议事日程,此项工作是由遍老和岫庐法师负责。经过半年多的筹备,1932年8月,汉藏教理院正式开学,共招收66名学员,其中普通科40名,专修科26名,太虚大师亲自主持了开学典礼,并题写“淡宁明敏”四字为院训。1933年初,遍老不仅担任佛学教授,并出任教务主任,一年后还兼任院务主任,负责教学和院务行政管理工作。1935年夏,乌尤寺住持传度和尚催促遍老回寺协助寺务,经商得法尊法师同意后,遍老辞去汉藏教理院教职,回到了乌尤寺。从奉太虚大师之命筹备汉藏教理院,到1935年夏离开汉藏教理院,遍老在汉藏教理院共度过了约三年的佛教教育时光,但在汉藏教理院三年的佛教教育工作中,已初步崭露出遍老在教学规划、管理、实施等方面的能力和才华。
    1935年秋,遍老刚回到乌尤寺不久,重庆华岩寺住持宗镜和尚,专程来乌尤寺邀请遍老去设于华岩寺内的华岩佛学院协助办学。宗镜和尚特别向传度和尚表达了华岩佛学院办学过程中面临的困境,传度和尚深明大义,也为华岩佛学院治校缺乏得力人才而痛惜,爽快的答应了宗镜和尚的请求,嘱咐遍老随宗镜和尚东下,受聘为华岩佛学院教务主任。遍老接任教务后,全心投入华岩佛学院教学工作,悉心规范训育,健全学制,完善课程安排,很快使华岩佛学院步入正常的教学轨道。遍老对华岩佛学院的热爱,不仅体现在全力肩负起华岩佛学院的教务重任,还体现在抗战爆发后,为了帮助苦难中的佛教教育事业,将华岩佛学院西迁乌尤寺,在艰难中维护佛教未来的希望。在华岩佛学院一边阅读、一边教书的遍老,将他在佛教教育事业方面的思考,逐步落实在了具体教学中,心情自然十分喜悦,这份喜悦可以从他阔别华岩佛学院近60年后回到华岩寺所写的诗句中得以窥知。1991年,遍老重游华岩寺,为心月法师送座,题写了“昔年曾掩季尔关,半日读书半日闲;劫后余生重到此,半岩华雨梦诸天”充满情感的诗句,从诗句中可以看出遍老对当年教学生活的回忆是愉快的。



毕生奉献佛教教育事业的遍老
    青年时代的遍老,与佛教教育的情感至深,以至晚年的遍老,仍是心系佛教教育,念念不忘佛教教育,全身心投入佛教教育,直至生命的最后时光。
    “文革”结束后,饱经磨难的中国佛教又迎来了新的复兴机遇,期间遍老已逾古稀之年,但他仍全身心投入到乐山地区乃至全四川的佛教复兴事业中。历经劫难后的中国佛教,面临人才凋零、青黄不接的尴尬境地。
    在佛教复兴过程中,遍老最关切的还是人才培养和佛教教育工作。1984年,他支持时任四川省佛教协会会长的隆莲法师创办了四川尼众佛学院,并担任教务长之职,协助隆莲法师培养比丘尼僧才;1986年,为了解决青年僧伽佛学基础知识不足的问题,他在乌尤寺创办了乐山市僧伽培训班,将刚出家的青年僧伽集中起来学习佛教的基本教理教义;1990年,遍老与峨眉山佛教协会诸位同仁一道,复办了他于1937年担任过教务长的峨眉山佛学院,并出任院长,使峨眉山佛教教育和人才培养工作有了较大的提升;1992年,他与四川省佛教协会会长宽霖和尚及其他教界同仁共同创办了四川省佛学院,并担任院长,努力为全川寺院培养急需人才。晚年的遍老,常年为峨眉山佛学院和四川省佛学院教务劳心劳力,将代表中国佛教四大菩萨精神的“智行悲愿”确立为两院院训。
    遍老还曾坦言,他之所以还愿意以耄耋之年接任宝光寺方丈法席,就是看中宝光寺具备优厚的办学条件,能够为佛教教育事业奉献自己的心力。遍老晚年,时常奔波于乐山、新都两地,最让他操心的还是佛教教育事业,他每天坚持到学僧宿舍、上课的教室巡视,时常关心学僧的生活和学习条件,还将自己的衣单费全部捐出设立奖学金,用于鼓励品学兼优的学僧更加积极学习。有时他还亲自登上讲台,为学僧特别授课,或讲开示,笔者在四川省佛学院学习期间,曾有幸聆听他讲解《怡山禅师发愿文》,至今受益良多。
    四川省佛学院创办之后,遍老不仅要协调宝光寺常住,全力保障师生的日常生活和后勤工作,还精心聘请各类优秀教师来佛学院执教,充分说明了他多么迫切的期待青年学子能够茁壮成长,早日成为佛门法器,肩负起佛教事业发展的重任。他的这份期待,曾用一句联语向全体学生做了真情告白。记得是在1993年11月,遍老将赴北京出席中国佛教协会第六届全国代表会议,临行前,他再次来到课堂,为同学们布置了一幅联语的上联,要求学生们对出下联,上联的内容为“佛教正需才,劝诸君努力学修,切莫为名缰利锁”,从上联的内容来看,充分表达出了他对佛教现状人才匮乏的担忧,并希望青年僧伽要养成好的学修品质,不要成为追名逐利的牺牲品。只可惜以当时学生们的学养,并没有达到遍老的要求,没有任何一名学生能够对出下联。直到数年后,遍老已经示寂,笔者在中国佛学院求学时,请白老补对了下联,白老补对的下联内容为“法门惟种竹,有我辈顶天立地,真堪作斗雪迎霜”,白老所对下联,完全是站在学生的角度而为,是学生对师长期待的回应和承诺,表达了学生应有的志向和精神追求。遍老于常寂光中,是否满意白老所对下联的内容呢?依稀中,我看见遍老露出了微笑。
    1996年12月,遍老因病入乐山人民医院治疗,1997年元月,遍老的病情进一步加重,1997年2月,遍老于乌尤寺安详示寂,他离世前最惦记的还是佛教教育事业。就在遍老住院期间,峨眉山佛学院、四川省佛学院的教师和负责人前来问疾,遍老虽然病情很重,但他仍然带病同他们谈话,嘱咐他们要重视佛教教育事业,一定要将佛学院坚持办下去,反复强调佛学院是佛教的命根,只有通过佛教教育逐步提高僧人的文化素质、道德修养,佛教的前途才有希望。遍老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内心始终牵挂着佛教教育事业。

    遍老离开我们已经二十个年头了,回顾遍老70余年的出家生涯,他的大部分人生转折点都与佛教教育密不可分。文殊院内的四川佛学院、北平的柏林教理院,是他深入经藏、畅游法海的成长起点,与佛教教育事业结下了深厚的法缘;缙云山上的汉藏教理院、华岩寺内的华岩佛学院,是他辛勤耕耘的佛教教育园地,是他在佛教教育探索中崭露头角的美好记忆;峨眉山上的峨眉山佛学院、宝光寺内的四川省佛学院,是他关切佛教教育事业浓墨重彩的点睛之笔,凝聚着他一生的情感,寄托着他对佛教未来的希望。由此可以知道,遍老的一生真可谓“情系教育、念兹在兹”,他虽然没有对佛教教育发表过鸿文巨著,但他常挂在嘴边“佛教教育是沙里淘金”的质朴语言,却表达了他对佛教教育事业孜孜不倦的坚守和期待;他虽然没有对佛教教育事业做系统的思想阐述,但他数十年如一日坚持从事佛教教育工作,用实际行动体现出他作为埋头苦干、只问耕耘不问收获的佛教教育实践家风范。
    遍老,在佛教人才培养上,您功德无量,我们会永远怀念您,铭记您的教诲!
    遍老,在佛教教育事业上,您并不孤单,我们将追随您的脚步,与您同行!
    宗性于北京   2016年10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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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9-14 18:18 | 显示全部楼层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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