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
不好意思,由于开始对你的偏见(我觉得你有些疯疯癫癫),我开始并没有认真看你的回复。
重新看过之后,理解了你的意思。你随喜的是莎朗的心理转变。这点我和你一致,我也随喜。
但是该随喜的随喜,该反对的反对。
莎朗转变的是她原先以“业”为主导思想的对中国人的幸灾乐祸思想,受到DL的影响,她愿意为的中国人做点事情,尽管她认为中国人有着“有不好的业”,正如她所说[that some times you have to learn to put your head down and be of service even to people who are not nice to you。],虽然她仍然执著地认为这些人(包括灾区人民)对她的朋友不好,但是她愿意为此而低下头。这点转变是很难得,我们应当随喜。
但是随喜了后面的转变,不代表同意她所有的话,甚至走向另一个极端,认为她的“开示”很佛教。
她最大的错误在于她认为此次地震是因为这些人对她的朋友DL不好所导致,这是对业报的错误理解,也是对业报的一种诽谤。
我们不是不能用业报的思维去考虑问题,而是用正确的业报思维去考虑问题。
业报的一个典型规律是“自作自受、不作不受”。
此次地震中受灾的群众显然大部分和她讲的对她的朋友态度不好无关,很显然,她的思维是带有政治偏见的。但是她引用了一个佛教词汇“业”,所以很多“佛教徒”便盲目随喜,认为她说的“很佛教”。问题关键是她所指的这是什么“业”?符合事实吗?上善说“撇开她的直接政治性联系,纯从佛教理论来说,我们也必须承认:这是karma!”其实这是睁眼说瞎话,因为根本不能撇开,反对者反对的也正是不抛开政治联系的业报说。就好比我说“你是一个大坏蛋,你该死。”你同意说“嗯,抛开我是一个大坏蛋这点,我是该死,因为人生无常所有人都该死”,或许你真的有此境界,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此境界的,因此而指责反对者都是不懂英语不懂佛教的无知“吠吼”,却恰恰说明你并没有那种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