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了了 于 2026-3-4 09:01 编辑
除了你自己說,看來你並沒有其他引據。 自說自話,倒不如看看故事(格勒仁波切說的有關甘丹神變經):
神祕的文殊菩薩法本——如何傳至帕繃卡·德千寧波。
此前,此神祕的文殊智慧法本由瑟貢·多傑羌持有。此法本如何傳至帕繃卡?帕繃卡曾有意前往聽受瑟貢·多傑羌的某些佛法開示,但未實際成行。他因種種緣由一再延宕,心想:「瑟貢·多傑羌並非出家比丘」云云。此外亦覺無此必要,因自己已具足瑟貢所傳之法。基於以上諸多因素,他暫且擱置此事。最終關鍵在於瑟貢·多傑羌為數千人傳授大法時,竟當眾辱罵帕繃卡的上師達波喇嘛仁波切:「那偏遠山溝裡的鄉巴佬,自以為懂些什麼?」等等粗惡語。這番話遂完全打消了德千寧波前往瑟貢·多傑羌座下聽法的念頭。
那麼此法教最終如何傳承?瑟貢·多傑羌圓寂當日,帕繃卡得一夢兆:夢見自己前往謁見瑟貢·多傑羌。當時眾人列隊等候,帕繃卡亦隨眾排班,手持小鈴杵作為供養。及至近前,見瑟貢·多傑羌端坐高大法座,帕繃卡需仰視才見。瑟貢面帶微慍,默然無語,唯將自身所持鈴杵遞予帕繃卡,言道:「此為金質,請受用之。」同時取過帕繃卡手中小鈴杵。此法脈傳承即以此方式圓滿過渡。
如果格勒仁波切的故事不足夠,看看甘丹寺的赤江仁波切怎麼說: 接受時輪金剛灌頂 在我八歲那年,土猴年(1908年),應甘丹寺時輪法會的請求,一位極具成就和證悟的大師——甘丹寺的色貢多傑羌•阿旺次成頓旦,在甘丹的噶莫大經堂舉行了為期三天的完整時輪金剛本尊灌頂。我有幸被允許在他的尊足前接受灌頂。參加灌頂的人數如此之多,以至於所有弟子無法全部容納在大經堂內,人們不得不坐在走廊和前廳。我坐在哲蚌寺果芒康村的至尊怙主康薩仁波切36 後方、壇城供桌的前面。色貢仁波切選擇讓我坐在寶瓶灌頂階段繪製在布上的淨化圖案中央。這個淨化儀式是為沙彌舉行的。無論色貢仁波切是否出於吉祥的原因這樣做,他還給了我儀式中用於增長智慧明澈的眼藥水。眼藥水含有蜂蜜等成分,非常美味,我把它全吃掉了。在灌頂期間,觀看一些來自布達拉宮朗傑扎倉(達賴喇嘛尊下的儀軌院)的僧人,穿著全套密宗服飾進行表演,場面極為壯觀。他們每人手持裝飾華麗的寶瓶,優美地唱誦著吉祥昌盛的偈頌。 由於我的不成熟,在灌頂期間,我不太理解仁波切的大部分解釋,但我注意到了他動人而豐富的表情變化。有時,當他詳細解釋教法時,眼淚會在他眼中打轉。下一刻他會責備弟子,或者出人意料地講笑話,引起笑聲。灌頂後的第二天,仁波切向大眾宣布,他們可以確信無疑,每個人都已完整地領受了灌頂的意義。在古代,弟子們常常只需從一位證悟的密宗上師那裡得到臉頰上的一記輕拍,就能獲得灌頂和對其靈性證悟的正確加持。雖然現在很難發生這種事,但考慮到當今弟子的類型,毫無疑問,由於被這樣一位偉大、證悟的上師通過觀想引導的力量,這些特別的教法在我們的心續中留下了印記。
如果還不足夠,看看甘丹寺的詹杜固仁波切怎麼說: 所以說,第十三世達賴喇嘛就叫色貢多傑羌還俗去娶個明妃,他也就真的這麼做了。他離開寺院之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有個女的出現了,有人看到她進出他的閉關洞。最好笑的是,根本沒人知道這女的是誰,從哪來的,什麼來頭,老家在西藏哪個地方。結果呢,這女生了小孩之後就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了——她的種姓、家族、老家,一點線索都沒有,就這樣人間蒸發。色貢多傑羌就帶著個娃,而最讓人吃驚的是,這個娃長大後,就是後來的色貢天霞仁波切! 還有一點,雖然色貢多傑羌那個時候已經是白衣居士了,但甘丹絳孜那座大寺院還是會請他回去,在祈禱法會上,坐在一大堆學者、卸任住持、現任方丈、大師、格西中間,給大家講佛法。重點來了:那時候的西藏,甘丹絳孜根本不缺大師、學者、大成就者,可他們還是會請這個在家人色貢多傑羌來。你知道那場面有多震撼嗎?他就穿著一身藏袍(就是在家人的那種衣服),手裡還抱著還是嬰兒的色貢天霞仁波切,坐在法庭上,一邊拿奶瓶餵小孩,一邊跟大家講什麼是「出離心」。所有人都看傻了!因為大家都知道,他這個孩子不是因為貪慾來的,這背後絕對有很深的用意。
如果談故事不足夠,你說:“若比丘正式舍戒还俗,则自动丧失传授无上瑜伽密法的资格,无论其修行成就如何。” 传授无上瑜伽密法時沒有授比丘戒, 而且例如薩迦法王等等歷史上很多密法傳承大德並不是出家人,那你們現在的傳承從何處來?你這些說話哪裡來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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