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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利Mallikā,通译末利、末利迦、摩利、摩利迦等,「摩诃利」并不见于三藏,原文并无mahā之音,不可以「摩诃」对译。
关于末利夫人所谓「与犬交配」一事,直接上原文(Dhammapada-Aṭṭhakathā, Jarāvaggo, Mallikādevīvatthu, https://tipitaka.org/romn/#1202)。这里有一句:So taṃ tathā onataṃ disvā asaddhammasanthavaṃ kātuṃ ārabhi. Sā phassaṃ sādiyantī aṭṭhāsi. 逐字翻译的话,意思是:「它(指狗)看见她这样弯下身,于是试图(或开始)做非法的亲密行为。她站着(或呆着),允许(或享受、领尝)(这种)接触。」仅此而已。Burlingame的英译(https://ancient-buddhist-texts.net/English-Texts/Dhamma-Verses-Comm/Dhamma-Verses-Comm.pdf)作:when he saw her standing there with body thus bent over, he began to misbehave with her and she let him continue. 这里ārabhi是个多义词,兼有「试图」、「开始」之义,实际上有没有成功(managed to do),看不出来,而且她并非有意或主动与之亲密,「与犬交配」的指控,似嫌武断。
此后的说谎(妄语)一事,具见上述原文。关于她的死,原文只有一句:Sā maraṇakāle evarūpaṃ mahāpariccāgaṃ nānussaritvā tadeva pāpakammaṃ anussarantī kālaṃ katvā avīcimhi nibbatti. 意思是:她并没有忆念起这样的大供养,而是忆念恶业而死,堕入无间地狱。她对胜军王说谎,非大妄语,本不算太大的「犯」,只要重受五戒(或仅这一条)即可,本身并不足以感堕地狱,因而将其堕入无间地狱,归因为「破戒」恐怕不确;而且原文已经十分明白地指出「忆念恶业而死」(pāpakammaṃ anussarantī kālaṃ katvā),所以从这里只能看出她临终最后一念导致其堕入地狱。
接下来是释迦种摩诃男的事。《杂阿含经》九二七记载如何成为优婆塞一事,大概就是《俱舍论》所引用的《大名经》(摩诃男意译即大名)。九三〇(对应《相应部》SN 55.21 Paṭhamamahānāmasuttaṃ)记载的是「莫怖」一事,原文:「汝亦如是,若命終時,不生惡趣,終亦無惡。所以者何?汝已長夜修習念佛、念法、念僧,若命終時,……,向安樂處,未來生天。」SN 55.22 Dutiyamahānāmasuttaṃ又记载了类似的一段对话,为《杂阿含经》所无,讲的是圣弟子具足四不坏净,趣向涅槃,无须害怕。具足「四证净」或「四不坏净」是预流圣者的特征,两者是充分必要条件。联系这两篇经文,佛对同一个人做了两次保证,而这个人应该已是预流圣者(经文虽未明说)。凡夫死后,去处不定,去处确定的唯有预流(及以上)圣者,对应于大乘五道十地则是「加行道忍位」。此外值得一提的是,《中部》MN 14.1 Cūḷadukkhakkhandhasuttaṃ也是关于摩诃男的,其注释记载摩诃男已是一来圣者,但此事未见经文,姑且不谈。依阿毗达磨,临终所现kamma和kamma nimitta、gati nimitta二相,看我们分别缘取哪个,最后javana谢灭以后,感得的便是相应的生有。因而,仅有业(kamma)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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